2017年12月31日

殘夢之2

一棟三層樓,可能是三溫暖或健身房,走進去看見許多女人趴著,一排排,像被機器按摩。有好幾排,大部分是亞洲人,但也有一、兩個金髮妞。她們兩個,位子相隔好遠,一個在轉角,一個是面向大門。高大那種、不是薄紙人,臉上表情看起有點不可思議或驚奇,應該是初體驗。

裡頭有很多像健身的設備。一眼望去是一片白,有LED灯顯示數字,一台又一台,裡面是鋼鐵但包著軟墊泡棉。看起來像是專門做活動單關節的器材,練手臂、練肚子、練大腿,但好像沒看到人在那區活動。

接著,用匍匐前進的姿勢,往上爬,狹窄樓梯像很吊繩。我跟著一對小姐弟,小弟弟喊著「要找教練」往前衝進一個房間,門是像兩片薄薄透明塑膠掩著。我跟姐姐一起要去找弟弟,一進去發現像是男子休息室。一進去,有很多鎖門的LOCKER,還有一群男子準備穿鞋襪,要離開。

弟弟往前跑去下一間,我跟姐姐也追了過去,沒想到是淋浴間。許多男生裸體,有的洗澡或用毛巾操乾身體,我跟姐姐感覺誤闖禁區,連忙往後跑。我又回到最初匍匐前進的吊繩位子。姐姐身子蜷縮在我右手邊。我感覺到,她意思是「不必怕,不會掉下來」。姐姐把腳對準繩子洞洞,然後伸直,發現搆得到地。我也調整姿勢,轉為站姿,站到地上。感覺鬆了一口氣,我可以擺脫那個詭異地方。找到出口離開。

再下來,我好像是跟老原(?)或某人描述那個地方。奇怪的三層樓健身房。結果她竟然被吸進去。還是發生什麼別的,反正就是把人吞進去。然後我就醒了。


2017年最後一天,做個沒頭沒腦的夢,希望有天可以把夢完整紀錄下來。又值歲末年終,感覺應該有很多話要說。晚上有空來寫寫,今年許多的第一次。

2017年12月13日

殘夢之一

殘夢(1)

不知擾動到什麼,最近這陣子,起床前要醒未醒前,感覺睡眠裡有經歴一些情境,就是有做夢。但到底夢了什麼,卻怎麼想也想不起來,像是電影斷片來著。今天好一點,還記得最後幾個畫面,完全是從我的視角出發。

去一個像教室的地方,我爬了一、兩階樓梯,在轉角處伸頭望,看見一群人、金髮碧眼的外國人,有男有女,在一個交誼大廳,三三兩兩閒聊。我不知為何,跟其中裡面一男一女的外國人舉手打招呼。

接著樓梯盡頭,有一個斜坡,常見那種頂樓陽台會出現的斜梯。才幾階而已。我要去的教室,有一扇黑木門、喇叭鎖。感覺自己是第一個要來教室開門的人。

中間又不曉得發生什麼事。只記得最後一個畫面,進了那門,在教室裡有個大耶誕樹。是人造的那種,底下還有墊高,裝著馬達之類,可以旋轉。耶誕樹下,整齊擺放了幾個包裹,用淡粉色彩紙包著,形狀各異,交互疊放,有像枕頭那麼長的,也有像輪胎一樣形狀禮物。

轉頭問身旁的男生,應該是最早看見那對金髮男生,夢裡交談全憑心意,所以不必跟他說英文。我問他,「每個人都交禮物了嗎?」他回答,「沒有。」接著,這高高的耶誕樹就開始旋轉,從門邊往教室中間轉過去。

昨天也做夢,但起床後怎麼掙扎,想不起任何片段。想了老久,實在憋不住,只有衝出廁所解放。我很擔心撒泡尿,所有殘夢記憶都會刪光光。好險今天測試發現,還是記得以上畫面,不知何時才有辦法憶起一個完整的夢?


2017年12月6日

練筆練心之1

殘夢

只記得最後一個場景是,街邊三角窗店面麵包店。店裡黃色柔燈光,兩三個店員身著黑色制服、白色圍裙,正在拖地。我在櫃枱結帳,掏出皮夾給了一張一百。老板是候文詠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是他在跟我算零錢,找我兩個銅板。記不得買什麼口味麵包。接著,店門打開有叮咚一聲,接班的妹妹來了,她騎了一個多小時的車,大老遠跑來上班。趕緊要換上制服,準備開工。在前面一點的情節,好像是要唸研究所之類,不知是我還是誰要準備考試、選擇什麼教授之類。如果是我要考研究所,那真的是惡夢!年過四十,還要被學業糾纏。不管前面夢什麼,只能說是恐怖片來著。

2016年,最重要的事就是狗狗走了。一年半載過去。太陽依然升起,地球依然轉動,生活如常。只是少了一個長相左右的伴。再25天,就要迎向2018年。盤點2017,出了幾個國,上了一些課。生了一些氣。開心的、不開心的。歲末年終,還是要感恩。不管如何,感謝自由。






序曲:冥想中的哲學家  by 林布蘭

第一眼看,完全看不出來他在meditation。我看見,一個老人在打瞌睡,外面可能是難得的冬陽,照進屋裡,但還不夠暖和,仍需左下角的人燒炭火。我很喜歡畫面的黑。中國畫有說留白,但這幅畫用黑,襯出不同層次的光,更顯溫暖。至於畫面中央有樓梯盡頭,我想門一打開可能是貴族,或說是上流社會。對比畫面兩個白髮老人寧靜時光,應該是熱鬧奢華、跳舞飲宴、夜夜笙歌。

仔細看畫中細節,桌上鋪著綠色桌巾,書架攤著厚厚書頁。我馬上想到11月訪台的仁波切,應該是昨天離台,密集跑了北中南各地。的確很像標題說的。他們都一樣手不釋卷。一有空,仁波切就是攤開他的經論,一條一條的長紙。反覆讀誦、思惟。寫到這裡,畫中阿伯愈看愈像是,中世紀哲學家在冥想,往內探索、往內看。

啊,我的冥想常常介於半夢半醒,一不小心就打盹。你是什麼,看出去的世界就是什麼。境界到哪兒,一看便知有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