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了一個夢,殘餘的畫面就剩:在警察局填一個表格,警察叫我照著旁邊的人格式填,旁人是小學同學,她一張表寫得滿滿,還間雜一些日文片假平假的鬼畫符。我們是來尋人嗎?還是領物?那個本子像是一本清冊,但為什麼要寫日文?在夢裡,跟警察好像都不必用語言溝通,心意相通。
不管發什麼夢,最近就是一隻懶骨頭。回望這一年,有的完成,有的失敗,只覺得「沒有真心,賺不到錢。」大概不適合幫人做代筆, 就算別人覺得再簡單不過的意念,我手寫我口, Easy Money Easy Get, 還是做不來。頻率磁場不對,就是組不起來。他的話到我耳裡,就進不到我心裡。趁早分手,另請高手。
端午節後,花兩個月處理大哥就醫安養的事情。中間八月跑去上音樂劇的課,等中秋節要去,竟然是死訊。中午才買了義美新出的水果口味月餅,下午去他家時,已送往殯儀館。上周五才做完七七。找個時間再來寫寫,跟台灣居家照顧打交道,還有與大嫂過招。死亡都是來的那麼突然!
拖了大半年的歌詞,上個月底好不容易寫完、交出去,也拿到扣扣。花了不少錢買書、上課和看戲,七折八扣下來,其實很微薄,卻覺得「真心在做,真的就會拿到錢」。因為課程關係,見識了一些劇場、表演圈的人,感覺就是男同的天下。音樂劇尤是,中外皆然。俊美帥哥看了賞心悅目,加上有才華,簡直是光芒四射,閃閃動人。
突然想到,最近喜歡看的TSV,也是兩個拉小提琴的帥哥,二十幾歲小伙子。會拉小提琴,又會搞笑。誠如,老原曾寫過關於喇嘛轉世的一篇文章,為何轉世的祖古都這麼帥?因為他們知道,這世代愛美色,美男行走天下,才能搏眼球,男女都吃得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