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8年5月7日

難得做個夢

和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講話,很久沒見面,可能是在法會中有幾面之緣的人。我們的關係是戀人還是朋友?但感覺兩個人像在聊天,也可能是鄰居或一起住附近房屋的室友。我們像是住Ames的木造房屋。

後來,我很快就要考試,考藥理之類,人處在考場教室、鋪有綠灰地毯,像是美國學校常見的教室。跟我一起要應考的,都是亞洲臉孔,筆記本有好幾十頁,字跡是中文。我一直叫那男生去掛皮膚科,叫他去問北醫的醫院晚上有沒有皮膚科。

我夢裡的聊天都不用講話,靠心意溝通。已經好久沒做夢,我猜是昨晚看「西方極樂園」第一季,看到第四集竟然睡著。不知道是跟人家在累什麼?我也看不下去。片子應該是有很多細節,埋了許多梗,但我已經失去耐心。主要就是在講一群機器人如何被人類虐待,產生反抗意識。不過,這是改編七十年代的電影發展出來的影集。原創是Michael Criton, 美國很厲害的科幻作家、編劇、導演。急診室的春天影集、侏儸紀公園的恐龍電影到火車大劫案、桃色風暴,風格題材都不一樣。

不知是21世紀創意貧乏到極點,一直要向前人致敬、改編。那天去看電影,一半是改編漫威的英雄片,另一半是Gay片。大咖演員只能逞逞英雄威風,在特效前面飛天遁地、打打殺殺。而我受不了西方極樂園,有一部分原因是要一直看人類打爆機器人的頭。在那世界,就像跳進電玩遊戲,參與其中設定的角色、故事線。我突然想到,就像去年底重拍90年代電影野蠻遊戲。不過,用影集方式來做,可以談更多人性的糾結跟衝突,只不過這次要觀眾從機器人的角度來看,看他們被人類糟蹋,人工智慧悄悄進化到他們也可能會獨立思考,跳脫最初的角色設定,不按故事線發展。

看到一半,想到我們不也是在某種設定中前進。要幼稚園、小學、大學、結婚生子,做個有用的人之類。當沒有這些外在Mark,自我認同會不會也開始當機?偏離故事線之後,機器人想要逃跑,還會被人類抓回去改造或銷毀。女主角機器人一直在想的,「我究竟是誰?」

我想這問題,連我都答不出來。隱士或修行者,應該算是偏離主流價值的一群人,他們在思索的,也是「我究竟是誰」。常常我坐在佛堂,格西拉常講的:出了這教室,還會有誰認同這些?我們可能也是某種被社會常規設定的機器人,要是發展出自我意識,通常代表要偏離軌道。女人一旦脫離生兒育女,她的價值、認同就不再只是某人的老婆、妻子或媽媽。沒有這些相對的座標,要如何能夠定義自己?這就是解構自我的第一步。佛或任何精神導師,要你看清的,不也就是如此?「你究竟是誰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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