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3月20日

好心帥哥(2)

周六,我把稿子拿出來看一遍,再上網Google他公司,發現有兩個同名公司,但我原來寫的那個名字的公司網站,在員工介紹裡有他照片和聯絡方式,但他新拼給我名字的公司裡找不到他或Iowa分公司的聯絡方式。而且,他改的句意和我理解的有差距。我把我句意解釋給他聽,也針對他的句意再補問,並把修改二稿傳給他看。

周日中午,他發email回我,覺得我們兩人沒有共識,最好見面談清楚再發稿。我手邊還在整理周二另一個題目的錄音逐字槁,忙的焦頭爛額。我跟他約在系館電腦教室改稿,順便拿照片。為了那一句話,我們從晚上八點半磨到快十點。他認為,大哥哥提供正面男性形象,豐富小男孩的生活。但我寫的,比較像帶小孩去做一些比較man的活動,會讓人覺得媽媽做的不夠、不好。

我反問他,你跟小男孩都在玩,可以舉個例子說明你對他的正面影響,我們可以不去強調小男孩有什麼地方做不好,而著重在你曾說過或做過什麼啟發他正面積極思考,像你上周曾寫過一句話鼓勵我之類的。

他說,並沒有。其實,我上周採訪已經問過一遍,他特地打電話小男孩,兩個人討論半天,結論就是沒有。當晚,他寫email給我說,那年紀的小孩就想有人陪著玩而已,他也跟小男孩媽媽討論過,小男孩有沒有什麼正向的改變,媽媽也說沒有。信末,他寫給我幾句媽媽的quote,關於這個計劃對於單親媽媽的幫助。

他重申,小男孩才七歲,見到他就談心愛的火車和電動遊戲,興奮地要命,準備要出去玩。唉,正愛玩的年紀,見到大哥哥來,心早飛了,既使有不高興的事全拋到九霄雲外,哪還需要安慰、鼓勵。何況他們才相處五個多月,頂多見個十多次,positive role modeling moment還沒有發生,可以讓他說上幾句感性的話。

我不好再繼續逼問他,沒有就沒有啊。我接著問,照片呢?他回我,拍了但有點狀況,要等一會兒。我心裡大叫,能有什麼狀況啊,差點要脫口說,不然我回家拿相機,你回家拿T-shirt,現場補拍。他解釋,昨天他把T-shirt穿在毛衣裡,到球館毛衣一脫就照,當下沒發現衣服腋下有一大塊汗漬,他剛才趕緊傳給朋友幫忙把汗漬修掉,等他朋友修好再傳給我。我實在有點不放心,要是照片沒修好,我明天怎麼交差。幸好,九點多他朋友打來說,照片修好了。

他用學校電腦裡收了email、照片,我心裡大石頭總算放下來,當他要離開系館、關電腦時,我才發現他指甲間縫有沾到點點油漆,問他怎麼回事?他今天一整天跑去幫朋友粉刷牆壁。原來他大學唸ISU Engineering,但後來怎麼會跑去從商?我壓根沒那心思問,送他系館到門口,互道晚安再見。我再折回電腦教室,把稿子、照片圖檔修潤確認,email發給老板,離開時已經半夜十二點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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