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,把YSS稿子、數據和照片等細節,再跟對方確認無誤,趕在中午前發稿,終於徹底擺脫這Project。下午固定班底來電問要不要去DSM玩,雖然我們錯過中午St Patrick Day遊行,但晚上酒吧會有促銷、打折。下午三點半,我們一車三個女生,離開這小鎮,開始我們的春假。
暖暖春陽,連JC前的大池塘也因過節被染綠。我們玩玩路人的狗,看著綠頭鴨、小野鴨在綠池子裡晃盪轉圈。接著去Mall美食街吃漢堡,吃Cheesecakes,八、九點多殺去bar喝酒。美食、美酒、還有知心好友說說話,終於有放鬆的感覺。去它的稿子、論文﹗
M講著她最新迷戀的男偶像,我則說,現實世界裡還是有available的好男人,講起好心帥哥周末幫我改稿、拍照和寫信鼓勵我,難得遇到這麼體貼的人,還能把話講到我心坎裡去。
遇到好男人,首先想到,這是不是我的好男人?我和他獨處改稿,其實我也閃過這念頭。但在截稿壓力下,我從頭到尾死盯電腦螢幕,只有討論時,我才轉頭過去看他,但他也沒特別靠近我,跟我保持一定的距離。
當我對電腦碎碎唸,postive modling moments沒發生,這幾個字要塞在那兒。他說,「等小男孩長大,那個moment就會來,到時候你再來寫這故事。」我回頭白他一眼說,「我等不到那時候,你自己寫吧!我明天就要交,不然只好把你句子裡positive role modeling那幾個字拉掉,因為沒有例子支撐。」沒想到,他對我眨眼睛。我心裡想說,該不會對我有意思,故做鎮定,趕快移開視線,盯著電腦螢幕的稿子。
平常出去採訪,都是我在發問,可是我那晚改稿,根本沒心思聊天。我好像只問他大學唸什麼,發現他擦油漆,連為什麼棄工程、從商這種基本問題都沒問。反而是他一直在問我,台灣有沒有下雪,台灣這、台灣那的。我看到照片問他,周末打保齡球好玩嗎?他說很好玩,問我會不會打?我說,我不會。他又問我,台灣人都做些什麼休閒活動,我隨口回他,去卡拉ok唱歌啊。此外,我們到底聊了什麼,我一點印象也沒有。
經歷過夏日鬼遮眼後,我覺得,男女之情是關係裡其中一種型式,弄不好兩敗俱傷,做朋友比較長久也簡單些。那段鬼遮眼戀情,充其量只能算肉體的吸引力,激情過後,什麼也不剩,空虛的很。好心帥哥讓我有心動的感覺,我知道我已經能move on,也體會兩性關係「心智的吸引力(mental chemistry)」、「情感的吸引力(emotional attraction)」。我那段失敗戀情沒有白談,我那些兩性書沒有白買、白唸。眾家姐妹們,要相信這世界還有好男人存在,這世上真有soul mate,等我們準備好,就會與他相遇。
至於,好心帥哥M是不是我的好男人,需要時間證明,目前還看不出蛛絲馬跡。他有意思,就會來約,會走開的,代表緣分就那麼短。我感謝菩薩讓我們相識,在我需要安慰,他用隻字片語給我力量。不管他是gay或是直男,現階段有沒有女朋友,不管我們未來會不會再見,我已經把珍貴的觀音菩薩像寄給他,希望與他結善緣,祈求菩薩保佑他,得到他想要的生活。其他的,交給老天,任何安排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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